-LOSER-

=Kan。
狂修学分+忙成狗+低保阴阳师+想成为星之守护者。(不

【かしつき】一斥染樱

试试腻腻歪歪的学paro青春恋爱物语 依旧是不要当真 看看就好(。

附赠一点点的そらまふ 真的是一点点 连そ总的名字都没提。

Attention

*人物配对かしつき

*师生恋 年龄操作

*少女言情式剧情 胡编乱造有

*流水账 安定ooc 勿代三

*废话良多 欢迎捉虫

*期待你的建议

*也感谢你将目光给予了我

没问题的话。



一斥染樱

文/津岛竹取



»01.

东京四月樱前线已款款行至。

没有仲夏聒噪的蝉鸣也没有暮秋枯槁的败叶,退红的井染吉野樱裙角纷扫过窗棂,沾染残香的玻璃板折射出花色浅淡的反光。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总而言之,以后也烦请各位同学多指教。」

老套的自我介绍过后伊东歌词太郎就地向讲台下微微欠身,轻叩桌面的手指向学生示意已经可以结束冗长的座谈,归家准备期初测验了。

原本教室里昏昏欲睡的一众人马即刻收到指令般一哄而散,伊东歌词太郎也收拾起发言稿笑着摇摇头感叹这届新生的朝气蓬勃,但手中一份资料的硬度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忽视。

一张单薄的生徒档案孤零零地夹在过大的塑料文件夹里,文件的原主人却至今迟迟没有现身,原因大约也并不可知。

「あわ……あまつき?」

自然而然地顺口念出姓名栏的油墨字迹,伊东歌词太郎再度略带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亏着还是个帅气的男孩,结果连春假返校都没打算来吗。〗

不得不说即使未曾谋面,对方也真的属于那种十分上相是类型,证件照上少年般的面孔带着粲然的笑容,甚至清澈的双眸也可以透出令人安心的暖意。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

这样想着的伊东歌词太郎几乎没有迟疑就抄起台面上天月的档案,瞥了眼对方的详细住址后便决定改变行程。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路途并不遥远,几站电车的车程后没走几步远伊东歌词太郎就站到了档案上标明的居所门前,只是门扉紧闭不开庭院又杂草丛生的样子看上去着实不像是有人居住。

「……我现在不太方便,麻烦您请回吧。」

沙哑的音色由对讲机内断断续续传出显得尤为不真切,本就不明显的感情此刻更加难以捉摸。

「天月同学吗……?我是你的新任课老师伊东歌词太郎,现下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任课老师……?」

一墙之隔内的青年似乎有些犹疑,但短暂的停顿过后铁栅还是应声而开。

「进来吧。」

「非常感谢。」

尽管清楚自身并不在对方的视线范围之内,伊东歌词太郎依旧礼貌性地轻鞠一躬再抬脚缓缓步入庭中,

「我进来啰。」

景致如自己方才所见的片隅别无二致,院内的花草因长时间未打理已全然荒芜,枯败的枝叶下裸露着松散的土壤,屋主人显然也疏于防范任凭房门半掩不关。

「这扇门没锁……伊东先生。」

大约是对伊东歌词太郎的身份仍然存疑,天月在称呼出口前不禁微妙地停顿。

「谢谢、那打扰啦——?」

将头探进起居室确认没有贸然打扰对方后伊东歌词太郎才终于安心推门入内,视线没费什么力气就锁定到了照片上的青年,安定的声线轻车熟路地直奔主题,教师的一贯素养令语气纵然单刀直入却也不乏温和亲切,

「请别介意,我这次来只是想普通地了解一下天月同学今天的情况。」

「诶怎么……咳、今天没什么啊。」

天月开口后伊东歌词太郎才发现面前青年的异样。

苍白的面孔上唯有双颊蒙着一层薄红,仓促的气喘使原本完整的一句话显得断断续续,其间夹杂欲盖弥彰的咳嗽声无疑更佐证了对方的不自然。

「天月同学……身体不舒服?」

「咳、我没事的,您无需在意。」

「药呢。」

「不用我真的不要紧只是有点咳咳……着凉而已。」

「我问药在哪里?」

「……没买。」

稍作沉默后天月最终还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有点不妙的病情。

顾不上先前的语气对于乍是初见的学生是否过于严厉,伊东歌词太郎攥紧拳头暗骂自己的后知后觉,歉疚感促使他告诉自己一定要为这个独居的孩子做些什么。

作为老师没有及时发现学生的异样,着实是他的失职。

「我现在就去买药,天月同学坚持一下,我很快回来。」

「喂等……」

后半句话被匆忙的关门声生生截断,不得不把声音咽回腹中的天月从窗口盯着伊东歌词太郎火急火燎远去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

〖真是奇怪的老师……。〗

彼时园墙外的野樱印染着鲜明的暖橘色调,薄暮的余晖斜斜地投射在深色的地板上。

直到许久以后年轻的男孩才忽然发觉,这大概是照进他心底的第一缕暖阳。

»02.

天月确实烧得厉害。

虽然伊东歌词太郎的确依言很快赶了回来,但毕竟最近的药店都至少有几站公车远,一路的奔走也让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他更担心天月。

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对这个特殊的不登校生他总愿意付出额外的关心。

天月正窝在沙发上,意识模糊。

〖啊,感觉要见到另一个世界的祖父祖母了……〗

不远之外的伊东歌词太郎则一刻不敢疏忽地守在对方身侧,顺手再次换下天月额头上已不复冰冷的毛巾,毫不掩饰神色间显而易见的担忧。

退烧药已经好声好气劝说天月服下了,只是药效恐怕没有那么快发挥作用。

〖……你这家伙可真是给我惹了很大麻烦啊。〗

伊东歌词太郎闭目感慨万千地喟叹一声,但一副「算我倒运」的表情里却辨析不出半分抱怨抑或厌烦,倒是无奈与关切可见一斑。

钟表时针逐渐指向正上方。

「伊东先生……?您醒啦?」

再度睁开双眼时,裹着毛毯的青年正以双手撑住下颚,一意专心地打量着自己。

〖天月同学……好像已经没事了?〗

用有些疲惫的大脑费力地思考出如上结论,伊东歌词太郎才惊觉本应属于自己的台词刚刚却从对方口中蹦了出来。

「抱歉……一见面就麻烦伊东先生您照顾我。」

天月避开伊东歌词太郎的视线,颔首自语的样子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又不是你的错。」

自然揣摩出了天月微妙的心里变化,伊东歌词太郎保持微笑揉把面前毛茸茸的脑袋道,

「倒是我,在校期间没有及时考虑到天月同学缺勤的这一层原因,之前又不经预先告知就贸然打搅,现在照看天月同学时还径自睡过去……」

「可以了伊东先生请您打住!」

无暇顾及由于醒转后又经蹂躏而显得更加乱糟糟的头发,天月赶紧手忙脚乱地阻止了伊东歌词太郎先生积极的自我抹黑行为,旋即歪歪脑袋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对了,不介意的话,叫我天月くん吧,每次天月同学天月同学的有点麻烦啊……。」

「天月くん。」

「嗯?」

「也别再称呼我伊东先生了,伊东さん就好。」

「好的伊……啊?!」

好在整句话脱口而出之前便回过神来及时噤声,天月只惶急地把头摇得像面拨浪鼓,「不行,我是学生您是老师,这样未免太失礼了。」

「没事啦我自己都不介意……?况且さん这样的称谓,听上去本就比せんせい来得更亲切不是吗?」

大约真的是性格使然的温柔,伊东歌词太郎站起身来,膝盖浅浅弯曲以便直视天月的面庞,眼底是收不住的清楚笑意。

「我希望能成为天月くん友人般存在的老师。」

伊东歌词太郎并不知道,自己出于本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几乎灿烂夺目得照亮了天月眼里的整片夜幕。

天色渐明。

枝头的井染吉野依旧明艳,经历了如上所述的一波三折后,天月也终归再次踏进了久别重逢的校门。

甚至还引起了一点小小的轰动。

说是久别貌似并不为过,因为先前任天月班导的老师们大费周章才联名把教育这位缺勤惯犯的职责推到没什么经验的伊东歌词太郎头上,故而他们中也没有一位能成功把这名不登校生带回教室。

于是他也不得不忍受几天同窗七嘴八舌穷追不舍的议论与视线。

归根结底并不算天月自身的错处,毕竟在他缺勤期间绝大多数老师连亲自过问学生也推责疏懒,而少数几位和伊东歌词太郎一样放不下心的老师也只是电话到访就草草了事。

没有人想过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闭门不出,也没有人想过他究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然这些连伊东歌词太郎也无从了解。

»03.

天月蜷缩脊背杵在座椅上一动不敢动,僵硬的肩膀已经开始隐隐发酸,但本人似乎毫不在意不适的坐姿,只管屏住呼吸频频点头。

「屋里只剩下千代和百合子的时候,我请她们去看电影……」

伊东歌词太郎明朗的声线一如既往准时响起,不过声音却显然清晰可辨许多。

〖神明大人请您放过我吧。〗

眉心痛苦地拧成一团,天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虚架在他身上的伊东歌词太郎。

对方的下颌几乎就要碰到他侧脸的发尖,言谈间温热的吐息自然尽数扑在耳畔,更要命的是伊东歌词太郎还整个人站在一旁堪堪空环住他,相隔衣料重叠的肌肤下鼓动的心脏奏出几近重叠的节拍,对方的右臂此时正越过他的手肘上方对着桌面上分散的纸页比比划划。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功夫才劳心费神地让自己没有立刻烧起来。

然而他的老师却毫无自觉地保持着这个微妙的姿势,并安心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课桌桌面的那份文章上。

「……等等,伊东さん请谁?」

似乎才捕捉到方才对话中的敏感词汇,天月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却没有控制好力度脑袋猛然撞上了伊东歌词太郎的颌骨。

「嘶……什么?」

伊东歌词太郎吃痛地捂住颏尖,却一时半会有些跟不上天月的脑回路,转过头去大量着振振有词的天月。

「伊东さん刚刚说的请电影来着?」

强掩介怀的别扭口气。

有趣的神色显然取悦了伊东歌词太郎,忽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方不由令天月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哈哈天月くん到底在想什么啊?不是你让我给你读国文的吗?」

唰地红了脸的天月才明白自己刚刚究竟问了多么蠢的问题。

「这样可不行啊天月くん?拜托我给你补习自己反而没在听呢?」

伊东歌词太郎端过茶杯轻呷一口,有意无意道出心中的异惑,「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他不是没问过别的任课老师这孩子的近况,可是其他人给出的回覆都是天月在课堂上的表现很不错,所以他也只好来和本人探探口风。

〖这小子平时也挺正常的啊……怎么一到我的课就走神了呢?〗

……真迟钝啊伊东歌词太郎先生。

另一边天月倒是松了一口气,尽管很对不住伊东歌词太郎的下巴颏儿,扪心自问自己也还是有点小失落的,但是再任凭他那样挂在后背上,一会儿还保不准自己得出什么幺蛾子。

「没事没事……!非常抱歉、刚刚分神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伊东さん请继续吧!」

〖无论如何,这份心情都不能让他知道。〗

心底反复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补习的小插曲很快稍纵即逝,伊东歌词太郎也改换了与天月稍有距离感的姿势,然气氛总不免略显尴尬。

唯窗外的樱色还自顾鲜明。

此后伊东歌词太郎依然常常一口应允天月的补习,天月也安分如旧。

他有时会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伊东歌词太郎的时候,黄昏暖阳剪影垂樱,尽管病中的思绪格外模糊,但几乎满溢而出得温柔却依旧历历在目。

那是怎样令人欢喜的温柔。

可他抓不住。

伊东歌词太郎在学校里人气不意外的很高。据说对方是名校研究生毕业的高材生,尽管任教年份不长,经验方面兴许还有欠缺,但渊博的知识和谦逊的态度完全弥补了不足为道的缺陷,加之本人性格实在是好得可以,所以无论同事还是学生对这位伊东先生的评价无疑多是夸赞。

甚至还有传闻道别的系的女学生千里迢迢地跑过来和伊东歌词太郎表白。

然后被很温和地拒绝了。

自己眼里所谓的特殊优待,可能只是伊东歌词太郎对每个人的一贯作风而已。

天月也一直没来得及问伊东歌词太郎当时为什么那么细心照料他,毕竟后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老师关照学生的义务。

就算只是因为温柔,他也想听他亲口断了自己的念想。

包括伊东歌词太郎对他的看法。

他喜不喜欢他、是怎样的喜欢。

也想过什么时候全部问出来再一口气坦白了吧,最后还是丧失勇气般缄口不言,理由是时机还不合适。

很苍白无力的理由。

一如他未曾出口的恋慕心。

〖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老师?〗

»04.

『伊东さん,假如我说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天月,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不能跨过我们中间的那道线。』

『所以说是假如啦!一会见喔,先生。』

修长的手指机械般地敲击着屏幕,看着已发出的简讯状态由未读跳转为已读却迟迟收不到回复,天月脱力般地倒上床铺,留下未灭的手机屏幕荧光闪烁。

〖被已读无视了吗。〗

眼角有点潮湿,却无论如何也哭不出声。

果然和他想的完全一样。

这份委婉的拒绝温柔得让人生厌。

伊东歌词太郎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也久违地再次称他为先生,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原本约了伊东歌词太郎去拿特别课题的天月此刻却觉得腿脚简直都重有千斤。

伊东歌词太郎本来是打算下午去给天月送特别课题的——他总感觉他这个麻烦的学生可能会一不小心午觉睡过头,还不如直接顺路送到宿舍楼显得保险一些。

但所有安排都硬生生让天月的一封简讯搅得一团糟。

「下午安请问……呀?歌词太郎さん?」

原本将脑袋埋在书堆里的男子抬起头,公式化的说辞却戛然而止变为疑惑不解的问句。

「啊……有些事情想和まふまふくん讲。」

「我知道了,虽然歌词太郎さん是老师但也非常欢迎喔。」

取代一闪而过的惊讶换上自信的亲和笑容,被称为まふまふ的青年拢了拢白长褂的前襟,手握的钢笔也轻巧地飞转了几圈,笔尖随着转动折射出微弱的反光,

「请讲。」

まふまふ是这所大学配备的心理咨询师,虽说在校时间一长履行职责的计次也不在少数,可寻常咨询室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学生,给同事解决心理问题倒也还是头一回。

何况对象还是平日温柔健气的伊东歌词太郎。

「……简而言之,我好像有点喜欢我的学生。」

略去了天月的名字闭口不谈,伊东歌词太郎用极简单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困扰。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我一直不明白编造谎言掩盖真心的感觉是如此痛苦。〗

〖他对于我来说,早就不仅仅是学生那么简单。〗

〖我的喜欢,自己已经没办法控制了。〗

「喜欢的话就告诉他。」

まふまふ的回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知道了……?」

敏锐地注意到人称的使用问题,伊东歌词太郎有些不自然地瞪大眼睛,数秒后才再次恢复常态。

他倒不是因为这份感情被发现而不好意思……只是如果まふまふ作为旁人都清楚了然,那他的暗恋对象十有八九也能觉察一二。

而他从内心深处惧怕着对方的厌恶。

可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今天那封困扰了他许久的简讯又是什么意思?

仅仅是假如而已?

〖不过凭他的迟钝也说不定……〗

「你对这孩子的用情至深我都看得出来,他一定也知道。只是他有些别扭,也许总喜欢闪烁其辞。」

发现伊东歌词太郎有点愣神,まふまふ适时将食指抵在唇前暗示话题的结束,上挑的嘴角间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好啦,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去见他吧。」

看着和自己道谢后稍显迟疑才走出门外的伊东歌词太郎,做惯了心理咨询师的まふまふ终于以友人的角度哭笑不得地长吁一口气。

〖毕竟当时的我也是这样啊。〗

目光扫过桌前端正摆放的合照,蔚蓝的天空下尚且穿着高中制服的少年冷淡的神色里流露出几不可察的宠溺,他与身边另一名模样更显稚嫩的同级生十指紧紧交扣,仿佛那一刻彼此就是对方的整个世界。

如果毕业前夕没有勇敢表明自己的心意,没有被那个晴空般干净的青涩少年拉出自己手造的阴霾,那就算他现在还安然坐在咨询室里,恐怕也已经成为倾吐痛苦的一方。

他和那个现已不再年少的少年无疑都是值得庆幸的。

〖别再放手了,歌词太郎さん。〗

まふまふ不禁由他的爱人想到自己两位身份不同的好友间波折的进展无奈地摇摇头,放松般倒在舒适的椅背上后关注点也随之转到了漆白的天花板,只剩翕动的嘴角似是感慨良多,

〖不过诉说感情问题还挑同一天来……笨蛋吗这两个人。〗

»05.

悬起的手指在触及门板的前一刹那仿佛触电闷声缩回。

〖伊东歌词太郎我说你原来没这么怂吧……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开门和天月说你喜欢他啊?〗

已经在对方宿舍门口徘徊将近半个钟头的伊东歌词太郎简直都能看见背后经过的学生对他的指指点点了,然而攥起的拳头仍找不到松开敲门的勇气。

即使在课堂上无需讲义就能滔滔不绝口若悬河,面对恋爱他也只能如同青春期少年一样束手无策不见头绪。

而最没辙的在于对方是天月。

伊东郁结太郎真的对自己快要欲哭无泪了。

「……伊东先生?」

「天月くん?」

沉默几秒后还是选择了早已不再习惯的称呼,天月咬紧下唇双手捏住衣角,低垂的眼睑人摸不透所思所想。

「先生您……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特别课题的事情在见到伊东歌词太郎本人的一瞬间早已抛诸脑后,天月现在只想逃得越远越好。

「请等一下!」

假使现在放手不管任凭他去,以后自己兴许连与天月擦肩而过的可能都不会有。

伊东歌词太郎莫名地这样觉得。

如今箭在弦上无路可退,即便停滞不前也不会得到什么满意的答复。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几乎用上自己全部的力气强拉过天月,伊东歌词太郎不由分说地把他的男孩拥在怀里,似乎唯恐天月下一秒就会即刻消失。

「抱歉,我骗不过我自己了。」

「我喜欢天月くん。」

「很早以前就喜欢你。」

「不同于师生的……喜欢。」

〖即便是这样软弱的我,你讨厌吗?〗

第一个字出口以后后面的话就理顺许多,伊东歌词太郎几乎怀着不管不顾的勇气才一口气对天月挑明了自己的心声。

天月良久终归轻轻挣脱了这个拥抱,甚至他自己都不可思议几次几近没有力度的挣扎竟然可以使自己脱身。

「这算什么啊……伊东さん您这样究竟算什么啊……」

单手松开衣角缓缓抬起堪堪遮住眼睑,微弱的阳光顺从指缝漏下都显得过于刺目,天月无力的发声比起回应更似喃喃自语,双目紧闭含住眼底呼之欲出的晶亮。

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让他不能再多说一句话。

「我之前想了很多……但果然还是喜欢天月くん。」

「即使和天月くん年龄差出将近一轮,也没有什么能吸引他人的卓越之处,甚至连性别都并不是天月くん的最佳选择……但是我也同样——没办法回避对天月くん的思恋。」

「连我自己都没有料到会那么喜欢天月くん。」

「我爱你。」

无论是怎样的答复他都准备好去接受了,至少现今已经问心无愧,这就很足够。

「……歌词太郎さん。现在这样叫没问题吧。」

天月拿袖口使劲抹了把眼角,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不至于太难看,随后就玩笑般咧开嘴冲着伊东歌词太郎打趣道,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喜欢呀爱呀的,我又不是女孩子,你只会说这些吗?」

伊东歌词太郎险些由于突如其来不可思议的惊喜停呆在原地,旋即便回应了那个对他来说远抵世间万物的笑颜。

「还会这样。」

趁着无人注意悄声在天月额前确认一样印下一吻。

「干嘛啊你……!」

耳根都红透了喔天月くん。

「如果毕业后天月くん的心意还没有改变的话,我们就开始交往吧。」

他们紧握着彼此的双手,如真正的恋人十指相扣,在樱前线仍然未过的季节向对方做出简单明了也同样坚定不移的约定。

「她还是昨夜的化妆,愈加动了我的感情……」

伊东歌词太郎站立在讲台前,温和明朗的语音是他的准交往对象再熟悉不过的,先前辅导过天月的那份讲义目前正安稳踏实地躺在讲桌桌面,而讲师的目光却早全然聚焦在那张清秀的面孔上。

〖搞什么啊……狡猾。〗

几次旁敲侧击下终于辨别出了对方借机一语双关的深意,天月将指腹滑过自认为绝不是因羞赧而发烫的脸颊,同时自觉避开了始作俑者毫不避讳的视线转而凝视着窗外纷繁未败的飞花。

满溢的一斥染色瞬间填满了清澈的瞳仁。

»06.

「毕业恭喜。」

——————————Fin.——————————

全文大约六千五。结果也不是很多 还没扣上题(。

感觉最后一部分只要这四个字就足够了 所以想写的情节没有机会写出来的情况也是有的……?有爸爸愿意看的话我到时候再写个番外之类的吧。(gun

文中摘用伊豆的舞女的那两句 翻译引自学校的校本教材 译者没找到 所以也不知道是哪个版本 实在是不好意思😭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评论 ( 1 )
热度 ( 28 )

© -LOSER-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