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

=Kan。
海底囚人/ELS/LoL/OW/阴阳师/Vocaloid/DotA2/TEW。
低产杂食又拉郎。
为爱发电的医学预科狗。想要写出有温度的文字。
【头像背景 by Loble/Orekigenya】

【死窗】搶救無效

Tips

*YN衍生同人

*人物配對死體さん×窓付き

*私設 或許是原作結局

*很短 ooc大過天 沒有文筆

没问题的话。

「死體さん。」

雙腳邁出教學樓後迎面拂過的是晚秋的涼風,喉嚨有點幹涸,聲帶振動發出的音色有些喑啞,但他還是聽見了我的輕呼。

「唔……?」

硬幣制造出的丁零當啷的金屬碰撞聲落下後他轉過頭滿臉疑惑地望著我,同時取出了自動販賣機裏滾落的荔枝紅茶,松垮的開衫毛衣微微下垂,讓我不禁伸手扯好他有些褶皺的衣角。

「可不可以抱抱我。」

聲音細若蚊蠅,似乎這個普通的短句所表達的意願並不是向正在與自己交往的學長,而是向著素昧平生的陌路人提出的過分請求。

「怎麽了……當然可以啊。」

他先是不由自主「撲哧」笑出聲來,隨後就要習慣性地將我攬入懷中。

「稍等一下喔。」

淚腺這時貌似有點過度發達了,強忍生理鹽水在眼瞼裏徘徊的感覺很不好,但是我還是豎起食指比在唇前,而後指尖指向身後體育館的天台,

「我想去那裏。」

「……為什麽?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好孩子要回家了窓付きちゃん。」

他的神色明顯吃驚中帶著些許不情願,但那份一如既往固執的溫柔所衍生出的縱容還是讓他猶疑著點了點頭。

美其名曰是天台,實際上供學生使用的體育館只有一層,幾級台階的距離也自然非常短。他也知道這時候不需要上來陪我。

「那個啊。還有一件事。」

檯面的鐵柵很低矮,低矮到只要抬下腳就可以跨出去的地步,因而我只好半蹲在後面註視著數米之外的他。不清楚是因為夾雜秋寒的清風太過刺目還是它掀起長發後細碎的劉海紮到了瞳仁,淚水還是即刻順著蒼白的兩頰再也止不住地滑下。

「可不可以再回來陪我。」

我才發現揭穿事實只是幾個詞句的事情。

這個由我自欺欺人導演出的拙劣劇本是時候該讓它落幕了。

因為不是妳什麽都沒有意義。

自從妳遠走高飛的那天開始,我和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根紅線就已經完全剪斷了。

我親愛的、請你在我的墓前敬獻上雕零的野花。

「妳先下來。」

勸慰般的語言十分切合他無微不至的溫柔,彼時我也不知為何竟清晰地看到他咬緊牙關攥起拳頭的細小舉動。

「誒?跳下來嗎?」

半開玩笑地口氣實則已經有了八分認真。

「妳知道嗎,這不是玩笑……那樣絕對會死的啊。」

快要叫喊出來的焦慮之思幾乎帶上了顫音,他已不再對讓我相信這個虛構的美好抱任何幻想,急促的腳步一直追隨到墻下。

「怎麽樣。妳可要接住我啊。」

我揚起嘴角笑笑向他展開雙臂,語氣輕松得如同只是在說著「吃過晚餐了嗎」般的問安,腳步堅決地再次往他的方向挪了几步——雖然坦白說,這個真實未知高度讓我感到有些微妙的不適,但我還是滿足地輕笑出聲。

「……好。」

某些話語因為那個短暫的笑容欲言又止,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錯愕,旋即又悄然隱去,僅剩下揮之不去的疼痛彌漫在眼角。

付諸行動的過程比想象的要簡單得多,只是瞬間腳尖輕點,飄飄然的身體就輕而易舉地順著狹隘的墻緣躍足滑下。

他最後一次準確地緊緊擁住了我,力度之大甚至讓我誤以為他在確認我存在的真實性。

稍微地、有些痛啊。



女性柔弱的身軀由於慣性以顯然不可能生還的速度砰地一聲墜地,連信號燈似乎都因此驚惶而倏忽跳轉成奪目的赤色。

「診斷結果搶救無效,受害者當場死亡。」

Fin.

不知道在寫什麽繫列。(妳

想要把拙筆送給一個已經傳達不到的友人,所以按照她的習慣用了繁中。

私設是兩個活著的時候只敢牽手擁抱的純情笨蛋。屍體君車禍意外死亡後窗子仍舊一直活在還在一起的虛假夢境裏。不過很遺憾她最後還是選擇了醒來自己結束。至於無論是摔到地上還是抱得太緊都理所應當很痛啦(。

死體さん大好き。死窓大好き。

順便提一句,那個荔枝紅茶真的挺好喝的(。

如果全部看完了真的很感謝妳。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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