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

=Kan。
海底囚人/ELS/LoL/OW/阴阳师/Vocaloid/DotA2/TEW。
低产杂食又拉郎。
为爱发电的医学预科狗。想要写出有温度的文字。
【头像背景 by Loble/Orekigenya】

【スズねる】达芬奇的告白 联文/Ⅰ

和夕景 @夕景%→要成为温柔的人 的联文^ω^)

题目和文梗都来自my夕景!非常感谢!

……开头由我这个良梗毁灭机来写(。很抱歉。

偷偷地抽个时间发上来x


阅读提示

*cp主スズねる后期まふねる有

*助手スズム×失明画家Neru

*BE大概

*ooc,ooc,ooc

*写得很烂,勿代三

*请多指教

没问题的话↓↓↓




 普通不过的色彩组成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他曾固执己见地这样宣称,然后用浓郁绚丽的极彩色与未尝离手的画笔去描绘他希冀中的一切——关于他所拥有的、希求得到的、以及无关痛痒的事物。
  后来每一页所谓的世界组成都被他撕毁揉团再头也不回地扔进了废纸篓。
  包括由于偏见而对同自己如影随形的助手视而不见的情感。
  他的世界成为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片。

「达芬奇的告白」

 伴随着喀嚓的清脆声响,スズム拾起刚刚躺在地面上的半支笔杆。
  “怎么了?”
  抬起头将目光放在面前不再继续作画的青年身上,スズム并没有打扰对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抽出对方手中的另外半截笔头搁置在桌边。
  对方似乎是无心回答,只是安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正午显得过分耀眼的阳光被窗棂分割成了规整的方格,透过玻璃折射得更加夺目——但是从他将画板背光摆放自身倒不可思议地正对着强光,大概可以清楚他毫不在意这种事。
  “……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不慎还是情绪变化才将画笔生生折断的就先糊里糊涂地道了歉。转移话题似的摸索着桌上的调色板,直至指尖突然传来触动神经的黏腻触感他才发觉自己将干净的手指摁到了颜料里,不禁有些麻烦地皱了皱眉。
  “没有必要要道歉吧?这是Neruさん自己的画笔喔?”スズム嘴角挂着漂亮的弧度一边着抓过被称为Neru的青年白皙的手腕,将他弄脏的手指用毛巾擦拭干净,又抽过新的画笔递到对方的手心,“Neruさん这回需要什么颜色呢?”
  听到スズム温和询问的Neru却心尖一凛扣紧了下唇。
  被冠以画家的名义事实上连调色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无法独立完成。
  ——他看不见。
 Neru是位盲人。 
  一次简单的意外如同囹圄束缚了他本应前程无限的未来。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的唯有漫无边际的黑暗之后,他就不得不接受他再也无法看见光明的真实。
  珍贵的东西一夜之间全部轻易地被事实的无力夺走。
  就连原本可观的理想也变成了遥不可及的痴人说梦。
  一切只是因为,
  他看不见。
  身心俱疲的状态迫使机体快速接受这种恶劣的环境,接着Neru就如同事不关己一样再次投入到曾经热忱的工作中去。
  仿佛轻描淡写就可以盖过的底色一般,所有的不顺与溃败感被无法改变的现实逐渐涂抹。Neru还是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将过剩的热情倾洒在画布之上——如果排除他几近自我封闭的孤僻与被消磨到所剩无几的热情的话。
  不知是单纯的巧合还是神明摆好的棋局,スズム就在这种情况下搅乱了Neru带着灰色调的生活。
  当清晨抱着一摞画具的スズム用半强硬的方法让扰人清梦的门铃催促着Neru开门并说明“想成为Neruさん的助手”的来意后,Neru大概也是没完全睡醒,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过神来时スズム已经边从门缝里挤进了门边说着是他从Neru的画室知道了这位Neruさん是如何如何画技精湛想借此学习一类的话,Neru不禁对这个人的脸皮之厚感到由衷的钦佩。过后仔细想想连自己也觉得荒唐——他在画室根本就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留下,何况スズム还能找到精确地址。
  也许是我失明成了为数不多的朋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毕竟看他一副交际花的样子。
  这么想着Neru就随便地给萍水相逢的スズム唐突打上了标签。
 Neru的基础不差,笔触的描绘在黑暗中的不断练习下基本也轻车熟路,现在有スズム帮助之余评论优劣自然更能安得下心来。
  或许让他做助手也不算太差。
 Neru是这么认可对方的。
  于是此后在画家先生的一侧总能注意到那个笑得十分帅气的青年,抱着一摞画纸抑或专注地摆正画板,又或许是精心调兑着颜色看着完成的画作赞不绝口。
  似乎スズム也逐渐成为了Neru的世界组成。
  所以除了工作,Neru有时候也很乐意和スズム谈些零散的日常。
  譬如习惯的产生源于潜移默化。
 Neru举的例子是长时间堆积在一起的织线一旦纠缠相交就很难再解开。
  同时不置可否的是Neru确实对スズム产生了一定微妙的依赖感。
  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不知不觉,潜移默化。
  如果没有スズム调色他会举棋不定,如果没有スズム评价他会坐立不安,如果没有スズム帮他摆好画板他会难以下笔——当然这都是在スズム蒸发的一日间后Neru才发觉的了。
  平日里过分自觉地来打扰他的スズム今天不见了。Neru难得一觉安眠近午时后大胆的在惊讶之余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本以为习惯了孤单这样也没什么的Neru握住画笔反而有些不适应。
  焦躁得难以下笔。
  自从意外刚刚发生后的一段时间自己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是因为那家伙吗?摇摇头企图驱赶脑内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放下画笔不再强迫自己。
  兴许只是腻了而已。
 Neru不是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也曾不止一次扪心自问スズム为什么一定要做自己这种并不十分入流的画家的助手。他在和スズム之前的交谈中了解感觉游手好闲的スズム实际上有一件还不错的轻松稳定的差事,而且从国中开始就是班级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了。当时Neru想到过他出事之前,スズム大概会和那个自己一样前途美好,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如果他不会有什么事的话。
  我在想什么啊。这家伙怎么看都是绝对不会有事的吧。
 Neru的直觉又一次在内心作祟。
  不过无论如何,整件事情大概都是スズム的三分钟热度。自己也配合地把这个被称为助手的角色权当做梦好了。Neru耸耸肩勉强干笑一声,收拾好东西随意仰回床上——他并不觉得失去スズム会比失去视力更糟糕。
  但是失去スズム却比失去视力令他更难以想象以至于他只希望提前入眠。
  可第二天又照例被一声接一声不胜其烦的门铃吵醒。
 スズム。
  仅凭对方的气息Neru也已经差不多可以断定。
  对方轻松地说笑着诸如“Neruさん昨天会不会思念我”一类的句子,收到“完全没有喔”的答复后スズム如同犯错罚站的小学生把下颌抵在他的肩头,丝毫没有作为搅得Neru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的觉悟。
  当然会。
  只是唯独不想让你知道。
  习惯性地摸向スズム方才放下画材的书桌,这次却被对方下意识猛地压下手腕,力度重到Neru不禁一声哀鸣,旋即抱怨着痛呼道。
  “抱歉Neruさん我不是故意的!”
  鬼才信。
  感受到スズム大概是不停地鞠躬道歉地样子Neru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スズム类似强作欢颜的面孔、显得郁郁不满的声调和被连忙夺走的由于写了字而格外显眼的纸张。
 スズム感到手心不断沁出的细微的汗珠可能要使这张在来路中已经被反复揉皱的纸张彻底报废了。
  只可惜自己的名字以重症病患的形式出现在这张形似判决书的病例纸中则是无可辩驳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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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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