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

=Kan。
海底囚人/ELS/LoL/OW/阴阳师/Vocaloid/DotA2/TEW。
低产杂食又拉郎。
为爱发电的医学预科狗。想要写出有温度的文字。
【头像背景 by Loble/Orekigenya】

【苗舞】エスパーなん

你好我Kan欢迎来玩♪


阅读提示

*cp是苗舞,即苗木诚×舞园沙耶香

*意识流、对话流注意

*剧情处理及时间轴混乱

*双视角,剧透有,标题与内容关联不多

*算是尝试走了一下原剧paro

*听替歌听出来的脑洞,如有撞梗请尽量谅解

以上,不适者慎。




苗木视角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了这个地方,幽闭而昏暗的教室甚至连白天或黑夜都难以分辨。
尝试着活动身体,却发现四肢也因为长时间的麻木而迟钝了。
“被困在这个地方了。”得到了这个全凭猜测的结论的时候,视线范围内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门和门内厅室的强烈光线。
“诶?苗木君。”一个充满温柔而不能更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你也在这里啊。”
“舞……舞园同学?”确定了声音的主人之后,我的声音也渲染上了一丝喜悦的情绪。
“总之啊,能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实在是太好了。”舞园带着一贯的偶像所应有的微笑向着我说道。
舞园沙耶香,超高校级的偶像,也是国民群众的统一偶像。而我,苗木诚则是靠着抽签入学的超高校级的幸运,只是因为运气的偶然而入学,实质上则是与一般的学生别无两样的普通人。本来能和她在一个初中就读就是十分令人庆幸的事情,而现在能在这所“世界顶尖”的高中——只要毕业就相当于人生成功的希望之峰学园再次相遇,我现在的心情更是充分消去了初始出现在这里的疑惑。
以至于我,没能发现这里的异常。
本来应该愉快展开的学园生活被黑白相间的布偶熊打断,在强制性“只有杀掉别人才能从这里脱出”的国王游戏所操控,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同伴之间的互相的怀疑像传染性的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会在的,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在看到她慌张而惊恐的面容的一刹那,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我会保护你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我还在这里,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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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君,你醒了啊?”舞园放大版的面孔呈现在我的面前,“没事吧?”
“啊、哦!已经没有事了舞园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和她的脸色都已经像墙上的壁纸一样红了,“那个,大家呢?”
“大家已经先行调查学校去了哦,”说到这里,舞园的脸色忽然有点不自然,她把头轻轻低下,“而我因为担心苗木君……所以主动申请留在这里照看一下……不过苗木君现在已经没事了就太好了!”
因为……担心我吗?想起自己刚才被大和田一时的冲动打昏到在自己安然无恙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记忆断层,还真是辛苦了舞园桑啊……必须要好好答谢才行。
“不用谢哦!”我心中并未补完的想法已经在对方的口中呈现了出来。
“诶!舞园桑怎么知道我刚才想说什么的?”虽然我不相信什么超自然的能力,但是这样类似读心术的效果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因为我是超能力者哦!”
话音刚落,她已经把双手覆在了我的双手上,“那么我们也出发吧!让我来做超高校级的助手吧!我来做苗木君调查学校的助手!”
隔着蓝色制服的袖口,我似乎感受到了对面女孩手掌心传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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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啊!”与之前一直保持着优雅笑容的偶像相比现在的舞园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判若两人,“快滚开啊!”
“不可以,冷静一点,舞园桑!”我尽力控制着舞园的情绪,而现实却收效甚微。
因为黑白熊给出了必须要杀人的动机,在脸色苍白的舞园跑出去的瞬间,我才明白了将我们集合在放映室的目的。
现在扪心自问,我们就真的可以克制住脱出的欲望,自欺欺人的保证着绝对不会杀人吗?
但是现在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这样被所谓“绝望”的命运左右下去!
“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竭力拽住分离挣脱我的双手的舞园,“我会绝对会把你从这里一起救出去的!绝对!”
来自对方的力量忽然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一直含在眼角的泪水泉涌而出。她毫无顾忌的在我的面前展现着脆弱的一面,之前全力挣脱的双手也紧紧的抱着我,舞园泪水掺杂着哭声渐渐沾湿了我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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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天还笑着说着“已经没关系了”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了不明不白出现在眼前的尸体,插在腹部的菜刀,溢满血腥气息的浴室一次一次冲击着我的思想。
最终吸引我的目光的,是垂落的手边仍旧清晰的血字。
“11037.”
她所留下的死亡信息成为了最后指引我的希望。
“11037,旋转一百八十度看的话……”我心中的猜想击破了原本已经成立的犯罪过程,“没错,LEON……是你吧!桑田怜恩君!”
伴随着不断的论破投票机飞快转动了起来,在棒球轧过野球投手身体的一瞬间,常识之外的学籍裁判也落下了帷幕。
“……苗木君,你是怎么知道的?”对面仍旧抱有疑虑的雾切这么向着我提出了疑惑。
“因为啊……”我笑着睁开了先前缓缓合上的双眼。
“因为我是超能力者哦!”





舞园视角


黑白熊令人作呕的声音通知了现在的时间是十点整,我在熟悉的门牌和陌生的房间前面彳亍了片刻,最终颤抖着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阐述着我决定进入房间的决定。一边思量着稍后事实上早已熟练的言行举措,我的手一边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是我……苗木君。”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和沉稳,“舞园沙耶香。”
果然,丝毫没有迟疑的,房间的门被毫无防备心的主人打开,“舞园桑?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原本已经打算好的计划瞬间被打乱了。
看到原本打算由自己杀掉的苗木君仍旧充满希望的要保护着我,完全信任着我,本来已经十分坚定的信念动摇了——我没有办法亲手杀掉这样的苗木君。
“想来告诉苗木君,已经没关系了。”带着勉强的笑颜,我冲着一直抱有好感的男孩说道,“虽然本来是来谢谢你的……但是,有件事情,拜托麻烦了。”
“什么事情?”苗木的双眼带着坚决的希望正视着我,“只要是舞园桑拜托的,我一定都会尽力去做的。”
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刺痛了一下。
并非剧烈或是焦灼而持续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哪怕只要稍微触及都会再次激起短暂但是丝毫不亚于前者的剧痛。我自己很清楚,并不是单纯的疼痛,还有这次“策划”的无奈、辛酸、甚至是痛苦——虽然这全部来源于我的的自作自受而已。
为什么要坚持这种明知道错误事情呢?因为在影像里倒下的同伴让我感受到残忍的绝望一刻,我们之间从未变质的感情已经因为我的背叛开始变形了。
“苗木君……可以和我交换房间吗?”我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看着苗木君,“因为……会感到有些害怕。”
当然后者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个要求。
我把钥匙郑重的放在他的手上,充分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温度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结果对方手中的钥匙。这份感情并不是虚假的,因为……因为恐怕这已经是我最后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苗木君的温和了。
“那么,我即使知道来敲门的人是苗木君,也不会开门的。”我如释重负的关上他房间的门,“不然,交换房间这件事情就没有意义了。”
就没有能够欺骗了你为了离开这里的意义了,“间接”的害死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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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菜刀迅速刺穿了我的腹部,仿佛上一秒的杀意还未曾存在过一样。
还真是嘲讽啊,舞园沙耶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变得苍白。作为凶手的桑田怜恩早已匆忙畏罪潜逃了,冰冷的浴室里只剩下了同样毫无温度的菜刀嘲笑着我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苗木君的呢?
是他说着“我会保护你的”时候吗?是他抱着自己许诺一定会带自己出去的时候吗?还是说,在更早之前,对他的感情就已经变的特殊了呢?
更早之前,在你救下那只受伤的白鹤的时候吧?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的啊……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你了。那只白鹤有回来报恩吗?现在她回来了哟。我抬起虚弱的左手,可是迫于疼痛又再次放下。
“真的好想……把这个被掩埋的事实告诉你啊。”不知道是由于疼痛还是悲哀,眼角的泪水自然地滑落下来,“可是我……真的好累啊,就算先休息一下也没问题的吧?”
缓缓合上了红肿的双眼,曾经的事情宛如电影放映机一样跳跃着显示出来。
“那个,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苗木诚,请多指教。”
“舞园……沙耶香?啊原来是舞园沙耶香同学!舞园同学的偶像气质一定很受欢迎吧。”
“所以现在该是我保护你了!说好了,一定要一起从这里出去!”
“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会把你救出去的!”
……
不可以就这样下去……就这样睡着的话,他就会死掉。我把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墙壁混乱的多重影像昭示着我能在这里残存的时间。
“返回报恩的白鹤……只有这件事一定要……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你!”不顾因疼痛不断涌出的泪水和腹部流出的濡湿了衣服的血迹,我把已经几乎失去了颜色的左手抬起,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支撑在了墙壁上。
1……103……7……
这样的话,你就能知道了吧,如果是那么聪明的你的话。
这么平凡的死因啊,结局就一定只有一个了吧。
最后还是自己找着所谓的“梦想”的借口,真是罪有应得啊,舞园沙耶香。 
抱歉,让你失约了啊,苗木君。没能……没能从这里一起出去,真的对不起。
“那么……就这样吧。”我缓缓垂下了沾满鲜血的左手,嘴角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容“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哪怕只有这些的话……相信你也一定能够找出原本的真相吧?”
“因……因为啊,因为我是超能力者嘛。”
湖蓝色长发的少女的左手伴随着一声闷响倏然落地,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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