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

=Kan。
海底囚人/ELS/LoL/OW/阴阳师/Vocaloid/DotA2/TEW。
低产杂食又拉郎。
为爱发电的医学预科狗。想要写出有温度的文字。
【头像背景 by Loble/Orekigenya】

【雾塞】波斯菊

波斯菊的花语是永远的孤独,给即使在不同世界线也最终无法相守的二位。

阅读提示

*cp是雾塞,即雾切响子×塞蕾丝缇雅·罗登贝克

*神姬梗,原作擦边向

*神短,意识流、对话流注意

*作者是个OOC狂魔还真是抱歉

以上,不适者慎。

夏天的蝉鸣依旧聒噪着。
伫立在树下的少女似乎依旧没有踏上归途的打算。
“响子?”身着黑色和服的少女缓步上前,“你在这里吧。”
“过来做什么?”雾切响子的视线聚焦在对方的膝下,漫不经心的提问,“我记得两个月之内没有母亲大人的允许,你是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以内的吧?”
“可是……”对面的少女垂下的睫羽轻颤了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有什么可是,”即将吐出的字句被雾切响子挥了挥和服古代紫的袖子生硬地打断,“安广多惠子,我拜托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去。”
收到这样不合理对待的少女显然是大吃一惊,不过很快心中的愤怒占据了上风。
“啊拉……我知道了呢,我亲爱的姐姐大人。”将句尾的词语故意加重,被称作安广多惠子的人咬了咬牙,“那么如您所愿,我现在就走。”
修长的手指紧紧绞着腰下和服的布料,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离开,丝毫不理会雾切响子面容上逐渐崩溃的淡漠,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的表情与刚才判若两人。
“多惠子……”雾切的口中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怅然若失的表情出卖了适才强硬的态度,“抱歉……也许我们的命运本该交错吧。”
雾切响子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炎热的空气,闭上了深邃的双眼,神态回归了平和,就像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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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子,这个是什么呐?”黑色卷曲盘发的瘦小女孩轻轻牵着浅紫色姬发式的少女,清澈的瞳孔中充满了好奇,“很漂亮呢。”
“蝴蝶。”清冷的声音衬和着简短的回答,“不过我并不认为它很漂亮。”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雾切还是迅速出手托住了色彩单调的蝴蝶,将它放在了女孩的发带上。
“但是很合适你,多惠子。”雾切像是欣赏着某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端详着黑色长发与红色发带上红黑相间对比分明的蝴蝶,“尽管不漂亮,但是现在这样还是像模像样的。”
扑哧一声,多惠子禁不住笑出声来,“你在骗小孩子吗?响子明明也很喜欢。”
“对我来说,你就是小孩子。”响子一贯面瘫的脸上也难得挂上了一抹真诚的微笑,“建议你先把身高提高到我的一半吧,多惠子小姐。”
刚想故意装作生气的多惠子,却连眉头都没来得及皱起一半,就被对面的人打横抱起,这一举动使得她真的有些恼羞成怒,“姐姐你这混蛋赶紧把我放下来!我恐高啊!”
不过遗憾的是,恐高症患者安广多惠子小姐现在不得不把她的愤怒转化为力量,紧紧抓住雾切响子的和服长袖避免自己从高空坠落。
“其实如果恐高症是绝症的话,”雾切响子歪了歪脑袋看向怀里缩成一团的幼小身影,在气流的穿梭中感叹着,“我大概也不会介意的。”
话音还未收起,轻轻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宛如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似乎是安慰,又似乎是劝说,“这样就不会害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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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子……这个才真是漂亮啊。”伫立在花海之中的少女手捧着一束盛开着的浅紫色花朵,有些出神的看着远方的旷野,“它的名字……是什么呢?”
“这个啊,是波斯菊。”雾切把手绕过花茎,依旧用着波澜不惊的优美语调与身边的人交谈,“是一种非常顽强的花,生长的速度也很快,但是……盛开时候的光景意外的好看呢。”
“是吗?”少女红色的瞳孔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兴奋,“很适合姐姐!响子……这个就作为你的诞生花吧!”
“……喂!”还没等雾切回答,对方立即将纤细的手指放在地面上,口中还诵念着什么。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雾切叹了口气又不忍心责备,只好揉了揉那一头长而顺滑的发丝,手指上传来了只有女孩子特有的手感,“还以为这么久了,你早该像波斯菊一样成长了,多惠子。”
“可是真的很合适,就像姐姐给我抓的蝴蝶一样。”似乎是害怕雾切的责备,多惠子恳求一样地仰望着似笑非笑的面瘫姐姐,就连语气也亲昵了不少,“而且……‘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永远是雾切响子幼稚的妹妹’这句话,是出自谁口呢?”
雾切嗅了嗅波斯菊特有的清香,脑海中仿佛又出现了那个追逐着蝴蝶的孩童一点一点与自己齐肩高,耳边则是多惠子带着笑意的声音,“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波斯菊的花语是‘清澄’呐。”
“作为一个继任的神姬你应该有一点正经的样子。”虽然自己心中清楚平时的多惠子必然是言行得体的,因为现在褪去稚气的身影上,有一种特殊的高雅气质,却也不是不可接近的类型——大概就是,天生要被人想要接近的人的素养吧。所以说,恐怕她所展现出的无拘无束也是对自己的优待了。
但她的气质仅仅是吸引不幸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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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同意。”对着衣着暴露但是却不失华丽的金黄色双马尾女人淡然地开口,“虽然我能理解母亲大人您的用意,但是恕我不能接受这种荒唐的理念。”
“哎呦?连小响子都已经开始违拗本殿的意愿了?不错不错。”女人自己抱紧了双臂 ,挑起毫无慌张之色的响子的下巴尖,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呼呼……真是——太棒的绝望啦!”
“请您注意自己的举止。”响子果断打开女人染着鲜红色指甲的左手,“虽然您是我们意义上的母亲大人,但是我的名字并不是江之岛响子,她的名字也不是江之岛多惠子。”
“唔噗噗噗~但是本殿记得……继任前的神姬必须要服从作为‘母亲’去教导自己的前任神姬吧?”江之岛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哈哈哈哈!生离和死别到底哪一个更绝望一点呢?小响子你就好好体会一下吧——本殿满满的爱意!”
“总之她绝对不能去。”雾切认真地看着江之岛,“必须要找另外一个人代替。”
“唔……小响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明知故问的江之岛夸张地伸长舌头,“祭祀必须牺牲神姬的生命才能进行哦?让其他人代替的话,这个世界就要绝望的坏掉啦!”
“就是说……安广多惠子绝对不能死。”雾切犹豫了几秒后坚决地说,“所以届时请让我代替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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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惠子穿着被抓得有些变形的和服气势冲冲地回到了房间。
“明明代替我抢走了神姬地位的事情已经原谅你了……”细腻的皮肤忽然重重地砸在楠木桌面上,“你还想怎样啊雾切响子!”
怒吼的声音被开门声打断了。
“我不想看见你。”握紧成拳的手,目标立即转向了开门的人,“趁现在消失。”
轻易就挡下了对平常人来说可能死无全尸的一拳,雾切忽然抱紧了塞蕾丝。
“抱歉,若有来世的话,请务必再次相遇。”
呆呆的多惠子看着那个如幼时一样已经渐渐模糊的吻,紫色头发的少女离去的悲哀背影深深地烙印着某个脆弱的角落。
奈何自己是神姬,却无法拯救最亲爱的姐姐的命运。
雾切响子伸出白净的双手,火舌立刻如饥似渴的侵蚀着鲜活的皮肤,舔舐着渐渐焦黑的手腕,而本人的脸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样子。
而最后那个赶来的孩子所看到的光景,是“最爱”的姐姐的身影淹没在火海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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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雾切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刚刚投来好奇目光的苗木,“有什么问题吗?”
吸引她的目光的是一个自称“塞蕾丝缇亚·罗登贝克”的哥特风女子高中生。
她的微笑是让人安心的存在,但是……这种熟悉感,到底在那里出现过呢?
“那么请问这位一直在看着我的小姐……你的名字呢?”发现了雾切不自然目光的塞蕾丝优雅地转过身来,“还有这么盯着我看的原因?”
“雾切响子。”雾切巧妙地避开了第二个问题,并不是对此感到失去颜面,而是来自于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才能是……到底是什么呢?”
装作自己回忆着才能的样子,思维已经发散到那种熟悉感上的雾切响子用弯曲的指部骨节抵着微微颤动的下颌,预感告诉她是一个很不好的回忆。
但是该来临的事情是总要来临的。
平静的说着“那么各位贵安,来世一定要再见”的她……
死掉了。
用一种极为荒唐的方式,像童话里的魔女一样死掉了。
为什么就这么死掉了呢?
明明预想的是她绝对不能死,届时应该由我代替她去死的?
似乎是被刺目的消防车灯照亮了一样,断弦的记忆也突兀地回归正轨。
本当在意的才能已经成为了附赠的特点,而那个并未涉及常识范围之内的记忆则是悲剧的源头。
伴随着轰隆巨响,消防车无情的碾碎了最后的希望。

火势熄灭后残留的“滋滋”声,在雾切的耳边唤作了那个带着些许稚气的童声:
“波斯菊是姐姐的诞生花呢。”
==========Fin==========
感谢看我犯中二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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